凌晨一点。
余芊刚到家附近不远的公园旁,周围一片黑暗。
周围的路灯,今天貌似失灵了。
她回来的时间很晚,路上压根没有行人。
可她心里却觉得不太对劲。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
余芊深知,这高跟鞋声是冲着她来的。
黑暗中,来人的轮廓并不能看清楚。
“为什么?”
是清冽的少女音。
来人停下脚步,不再向前。
余芊原本打算跑的,可这声音,让她感觉熟悉。
“请问,你是?”
那人却自顾自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你一定是记得我的对吧?!”
夜色朦胧,看不清对面的表情。
余芊本该跑的,可她却一改往常,步步逼近那人。
她想要看清那人。
那人也不躲,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余芊的靠近。
可即便已经里的很近,两人不足半米的距离,余芊仍未看清对方的脸。
两人距离近到能共享彼此的呼吸,昂贵的香水味萦绕在余芊鼻尖。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
“愿你安好。”
余芊脑中不由得浮现这四个字,就随心而为说了出来。
余芊感受到对方呼吸一滞。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嘴脸!”
尾音带着一丝颤音。
虽然对方嘴上不饶人,可语气中却让余芊听出了点傲娇。
“我恨透你了……”
“没关系,”一种近乎连余芊都未曾察觉的纵容,“恨我吧。”
女人骤然转身,朝着远处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远。
余芊看着对方远去。
……
别墅内——
顾烬白把鹤观澜扶到了鹤观澜房间的床上。
鹤观澜姿势扭曲的躺在了床上,眼睛半眯,手上动作不老实,手指向空气:“太仁义了!你这兄弟,我鹤观澜处了!”
听到鹤观澜话中的“处”字,顾烬白来了兴致,脱下外套,坐在鹤观澜旁,盯着鹤观澜,笑意明显:“处吗?”
“处!肯定处!”
顾烬白凑近他,越凑越近,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能看清他眼角因醉酒产生的红晕。
他看着鹤观澜的薄唇,此时的他与鹤观澜鼻尖几乎相触,再往下微毫,便能擒住那双唇。
这时,鹤观澜却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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