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只要是个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从高处坠落的人的重量不亚于一个大卡车的重量。
眼前这个接住他的男人则神色如常,好像并无大碍。
“我没事。”鹤观澜把工人放了下来。
“谢谢你哈,小伙子,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趴在这儿成一滩烂泥喽。”
鹤观澜看着工人掉下来的地方,问道:“叔叔,你看到推你的人了吗?”
工人叔叔回忆了番,若有所思说道:“那个人从我后面推的我,我被推下去时瞥见了那人的手臂上有纹身!”
其他工人听到了动静这时也都聚了上来。
“老姚!没事吧!?”
“哎呦,我那时候也看见了!”
……
工人们七嘴八舌讨论着。
不一会,警察来了。
鹤观澜和警察说明了事情经过后,就默默退到了一边。
——
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顾烬白的私人别墅内。
鹤观澜缓慢的走到了别墅大门,离进去只剩下一步之遥。
但他好像连这一步都难以迈出,姿态看着有些滑稽。
腿在此时像灌了铅般。
他的手仿佛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半跪不跪的站在别墅大门。
【我要死了吗……】
鹤观澜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死了也好】
他失去意识前扯出了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