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概就永无宁日了。
夏梨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对着她说道,“夫人,您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木塔夫人咬了咬唇瓣,似乎是心中做了决定,对着她说道,“夫人,原本这事儿我是不应该来找您的,这事儿都怨我,可是我实在是没了法子了,还请您帮帮我。”
夏梨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就追问道,“夫人,您这就把我给说糊涂了,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木塔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唉,都怪我那杀千刀的兄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儿来。”
这说了半天不就等于没说吗?
夏梨的心中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打断她,想要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