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落了座,对着她们几人说道,“唯有暴毙了!”
“暴毙?”傅夫人惊呼出声,“这可怎么行?”
傅芸也吓得脸色惨白,傅庸一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她们应该是想差了,便又接着说道,“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只是咱们假装芸儿暴毙,送到湘南老家去,在那边儿找个人家嫁了,虽然说受些委屈,但是总比受半辈子活寡要好些。”
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只有傅少夫人又哽咽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
傅芸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又是书香世家,若不是因着这事儿,她何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傅夫人也抹了一把眼泪,接着问道,“可还有其他法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