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并没有见到。如今,还在门口等着呢,你是见还是不见呢?”
沈流云解下腰间的汗巾,擦了两把身上的汗,然后抓起搭在一旁椅子背儿上的外衫,穿在身上就朝着外头走去,“走走走,这混小子来了,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坏了我一把好剑。”
阿庆看着沈流云这样子便知道了于海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之前,无论是何人前来拜访,只要他们庄主在打铁,便都得在外头等着,而这还是头一回破例。
而等在院子外边的小厮见到他们庄主亲自出来了,连忙对着他行礼,沈流云朝着她身后看了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