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皇子听了后,脸色不善地朝尉迟世道:“这便是你说的不敬皇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借着本皇子的名声在外作恶?!”
尉迟世慌了,连忙跪地求饶,“殿下,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了!”
他没想到这个商闫的口才竟然这么好,稍加争辩,便让三皇子的怒气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可他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了。
身为府中幕僚,谁不知晓三皇子最重名声,任何人胆敢让他名声有损,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滚!”三皇子大手一挥,“滚下去,回头本皇子再找你算账。”
尉迟世连忙磕头谢罪,“是,是,小人这就退下。”
他不敢起身,就这么跪在地上往外头挪动,在跨过门槛时,用怨毒的目光扫了商闫一眼。
商闫就像是没看见似的,依旧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三皇子怒气渐消,对商闫也和颜悦色起来,“坐下罢,找你来是有点事儿想问问。”
商闫神色更加恭敬了,“多谢殿下。”
说罢,他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不知殿下寻下官过来,有何要事?”
“也不是甚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六表弟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三皇子道:“某近来发现,国丈似乎有事瞒着某,手下的人也多有调动,某问过阿娘,可阿娘那边也三缄其口。”
“而这些事都是从六表弟之死后发生的,所以某才想问问你,六表弟之死是否有异?”
三皇子并非是蠢笨之人,有些事蔡国丈瞒的很好,可他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因此才会想着把商闫叫来问一问。
商闫垂下眼,“蔡六郎君之死确实有许多蹊跷,下官查了许久,也没查到确凿的证据,只隐约查出来似乎与曾指挥使家的四郎君有关。”
“曾指挥使,曾凡?”三皇子一脸疑惑,“他家的四郎君与六表弟认识吗?”
三皇子是知道曾凡是蔡国丈的人,他家的大郎君与他的大表兄亦相识已久,若说他家的四郎君与六表弟认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想不明白蔡六郎君的死和曾家四郎有什么联系?曾家不是蔡家的人吗?
商闫也想不明白这点,他也不准备详细解释,只说道:“近日曾家三番两次有人硬闯,曾指挥使心力交瘁,想来是告到了国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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