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放在自己的身上,以便随时推导。
苏黎现在可没时间想这些,一把抢过卷宗翻看起来。
卷宗很详细,除了她和谢辞查到的信息之外,还有这两天楼鹤鸣和折惟义查到的线索,林林总总汇聚在一起。
楼鹤鸣身为大理寺司直可不是吃干饭的,他自有他的一套查案法子,加上他与生俱来的直觉,很快将所有的重点以及怀疑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人,苏黎从未怀疑过,或者说她的怀疑还没有深入到这个人的身上。
片刻后,苏黎将手中的卷宗一合,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一一梳理,几息后,她睁开眼睛看向楼鹤鸣,“你有多大的把握?”
楼鹤鸣冷声回道:“十之七八,他的手段并不高明,若是想查,很快便能查出来。”
只是他出于不知道此人这样做的动机以及暂时不想打草惊蛇的缘故,才会忍到现在。
苏黎将卷宗还给楼鹤鸣,“你手上可有证据?不需要多么确切,哪怕只是怀疑都可以。”
她不能光靠一张嘴就来断定一个案子的真凶,但现实又不得不逼她冒险一试,这个时候就要借助些似有似无的“证据”了。
楼鹤鸣想了想,“我之前确实叫差役跑了几趟,差役那边也确实有些发现,只是不能确定是此人做的,你若是想用它来定罪,恐怕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