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时候午夜梦回时,他想着人的一生选择很重要,跟对了主子是他一生的荣幸。
只是,风水轮流转,这段日子他过得并不舒坦。
因为蔡六郎君之死,他的儿子四郎被囚困在如意楼,而他担心蔡国丈会迁怒他,甚至不敢去蔡府求情。
性子绵软的曾夫人因为担心儿子,发了一通火,将他撵去了书房。
曾凡身为一个男子,又身居高位,自然不能叫一个妇人骑在头上,一气之下去了妾室的屋子。
夫妻关系因此降到了冰点。
三儿一女没一个敢劝,只能默默地安抚彼此。
“都说了,此事某自有考量,四郎他不会有事的,你整日哭丧个脸给谁看?!”前厅里,因为曾四郎的事,夫妻二人再次产生了分歧,曾凡忍不住与妻子大吵一架。
曾夫人本是个大家闺秀,只因进香途中遭遇劫匪而被曾凡所救,失了清白,无奈嫁了进来。
她素日好性子,对丈夫的暴脾气以及后院里的莺莺燕燕向来宽容,唯独在子女的事上异常强硬。
“有没有事不是嘴上说说的,他连着好几日不能回来,我这个做阿娘的怎能不担心?”曾夫人捂着胸口道:“你素日不是扬言有大本事吗?怎么连孩儿都护不住?”
“那是我能护得了的吗?”曾凡气急败坏地吼道:“蔡国丈的儿子死了!咱们的儿子也是疑犯,想要他平安回来,只能等着真相大白!”
“疑犯疑犯!若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疑犯?怎么会牵扯到这样的事中?”曾夫人大声道:“你莫不是当我不知晓,他就是受了你的指示,才会去接近那个姓梅的商人,你才是那罪魁祸首!”
曾凡猛地一震,转身猛地擒住曾夫人的双肩,大声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此事?是四郎告诉你的?”
曾夫人的肩膀被曾凡捏得生疼,她皱紧秀眉,挣扎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叫你儿子去做这样的事,还怕旁人知晓吗?”
“你想让你的儿子成为和你一样的走狗,替蔡国丈卖命,可惜啊!他根本不将你放在眼里!”
“住口!”曾凡低吼一声,“这是两码子事,你以为我想做这样的事吗?还不都是为了你们母子,为了曾家!”
“我只知道我儿子现在性命难保。”曾夫人忍不住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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