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可疑的状况全都记录了下来,我又比照着尸体再次查验了一遍,发现这三具尸体上都有同样的碰撞痕迹。”
第一具尸体和第二具尸体从被捞上来已经过去了很久,尽管审刑院花了不少心思保存,可尸体的腐烂不可避免。
如今,那两具尸体已经逐渐变黑变臭,体内的器官和皮肉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烂。
而皮肤表面出现的大量的尸斑,也将原本的痕迹遮掩,如果没有白行首细心查验分辨,并留下尸格,这些痕迹等到今日定已经查不到了。
“白行首的尸格上曾记录着他们是被同一件物件打死的,赵媒婆和齐五郎的口腔里没有泥沙,他们都是死后被抛入汴河的,赵媒婆的后脑勺有好几道伤口,估摸着是第一次杀人,所以凶手下手时没轻没重,她的半个脑袋都快被砸烂了。”
“至于齐五郎,他虽然后脑勺也有伤口,但并不深,反倒是身体的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伤口非常之多,有点像是故意为之。”
苏黎沉思良久,“你的意思是即便能判断出这三人死于同一人之手,可是凶手对他们的态度却不不同,赵媒婆可能只是偶尔为之,凶手行凶时不知轻重,为了叫她死透,所以多次击打她后脑。”
“而对待齐五郎,他是先将他打晕,通过折磨他取得快感,至于昨天的那个小娘子,则选择了一击毙命,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小娘子当时没有死透,最后被丢进河里淹死了。”
大夫已经将仇慕的胳膊包扎好了,他扭了扭胳膊说道:“可能是这样罢,我只能告诉你他们尸体上有什么,剩下的你们自己判断。”
苏黎点了点头,仇慕这话说的也没错,仵作只需验尸,即便是给出了一些猜想,也只是作为参考,人是怎么死的,需要她们自己来判断。
这时候站在仇慕身后的一个仵作突然小声地说道:“那个苏常参,我有一个发现,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黎抬头看向他,笑着点了点头,“你有何发现直说便是。”
这个年轻的仵作是审刑院原本就有的,他的老师一直在审刑院做事,只不过一场意外突然将其带走,他还没有出师,验尸手艺算不上精通,每次叫他验尸就跟上刑场似的。
自从仇慕来了之后,审刑院的仵作就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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