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道:“不过他是一个酒蒙子,说的话不足为信。”
这边情况他们已经了解了,现在只等着汪县尉那边的消息。
因为他们今日回不来,房间空了出来,苏黎总算可以和谢辞分开睡了。
老实说今天晚上谢辞若还是不肯上榻休息,那她势必要熬上夜。
不管他是真的嫌弃,还是随便找的借口,连着两晚上不睡觉可不行。
第二天正午,汪县尉等人总算回来了。
许是因为心里憋着一股气,王县尉不辞辛劳,翻了好几个山头,将东边的几个村子问了个遍。
和王承悦他们得到的情况差不多,这几个村子中也有恶魔村的传言,只是村民们都没在意,他们中也有小娘子失踪,也同样被当做意外死在了山里。
“只有一个例外,榆树村有一个寡妇,说她亲眼见瞧见女儿被人掳走了,只是村民们在山上捡到了那个女郎的鞋子,上头沾了血,他们觉得那女郎是跌落到山崖下摔死了。”
“偏偏那寡妇不信,又说女儿是被恶魔掳走的,之后便精神不大好了,与我们说话的时候颠三倒四,一问她女儿的事,她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疯魔起来,还说梦见她女儿浑身是血,骨头和血肉都被恶魔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