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凌厉的视线落在最左侧的中年男人身上，语气幽幽地：
“老莫，你来淇雅工作多长时间了？”
突然被点到名，莫冲心头一凛，战战兢兢地回答：“七、七年了。”
“短短七年，你从一个普通员工，当上研发部的总监。可见，你在调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难怪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
明修辞勾起嘴角，一脸阴鸷，“说吧，我那几个表哥许给你多少好处？”
莫冲脸色瞬间刷白，仍故作镇定地说：“明总，我不懂你的意思。”
“上次的样品，我找人仔细验证过了，原液萃取的浓度和水的比例都不对。
调香过程中掺杂了些许劣质的原液，二次陈化用的也不是恒温。
你手段很高明，怕被人检验出问题，每个流程都动一点手脚。要不是经验丰富的调香师，根本验不出问题。”
莫冲听完这一番话，神情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说他对香水一窍不通吗？
怎么连他在香水里做过什么手脚都验得出来？
不会是故意在套他的话吧？
“明总，样品是在你全程监控下调配出来的，我要是真动了手脚，你当时怎么不当场制止？
这样品你是送到哪里检验的？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你是说‘黑玫瑰’大师是骗子？”明修辞声音又冷又狠，极具压迫感，“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莫冲耳边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他是说，样品是“黑玫瑰”大师检验的？
他认识“黑玫瑰”？
莫冲瞬间慌了，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对不起，明总。是我一时操作失误，因为怕你怪责，才不敢说实话。但我真的没有背叛公司，背叛你。”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会被开除，甚至被全行封杀。
可要是供出那个人，他会被打死的！
绝对不能说！
旁边的几个同事听他这话，面面相觑，脸上表情耐人寻味。
“莫冲，你现在交待，明总兴许念在你这么多年为公司付出的份上，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见他不说实话，站在一边的古涛适时开口：
“但你要是坚持不说的话，这事追究起来，你是要坐牢的。
也许你觉得只是几瓶样品，量加多了没有什么危害，也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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