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心,我已经在按照你说的给沟渠里插箭了。”
季沫的目光看向这个自己生活了许久的部落,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她现在已经能适应这里的生活了,甚至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人,当成了这个部落的人。
季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爬上了石头的背,石头身上绑着季沫的行李,兽形的他高大威猛,却也带着稚气,但这种稚气却又充满了少年人该有的热烈。
季沫回头对红叶婶他们挥了挥手,随后沉声喝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