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着他,“你说什么?你也真好意思说呀,两套蚕丝衣服就想换我一整罐儿酒,这怎么可能?你以为这个酒很好酿成吗?我一年也就只酿出来这么一小罐儿酒而已,刚刚都已经换出去一多半了,这点儿你要是不要的话,那我也真是没办法了。我是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