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儿药,让她别这么疼啊?”
季沫握着云霜的手,叹了口气,“哪儿有那样的药,受了伤,肯定会痛,何况她的腿现在还是这样。”
安吉萝还想说什么,却听云霜极其细微的声音传进了耳中。
“季,沫阿姐,我,我没事,我可以忍受。”
季沫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道,“好孩子,你只要忍过去就没事了,啊,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