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煨成了奶白色,莲藕酥软,排骨脱骨,香气浓郁得化不开。她盛了一小碗尝了尝味道,咸淡刚好。
窗外夜色渐深,路灯的光从厨房的小窗透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温温的,像一只手轻轻搭着。她忽然想,顾津白这个人,从来不在她面前说那些糟心事,可他扛着的东西,她感觉得到。他不说,她就不问,但她可以炖一锅汤,让他回来的时候,起码能喝上一口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