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唉,我与吕鸿天交过手,你们俩个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过去,只会白白送死。而我······”
他低头看看自己受伤的腹部:“貌似现在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然后低低地叹了口气,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今年是胡一辉同志自出生以来最悲惨的一年,先是母亲轩辕敬菲离自己而去,接着是其它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现如今,连自己的父亲也魂归天外。
家庭一下子产生的剧变,将这位心比天高的男人一下子击垮了,回手反抱过徐若萍,二人一同抱头痛哭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细细的“嘤”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这是一声女人的娇喘,二人觉得奇怪,心中一滞,同时停止了哭泣,双双扭头察看。
这里是又一处胡一辉在地表世界看上并种下结界据为己有的一个天然大洞穴,里面很大,有一条地下河涌经过,却空无一物,到处是冷森森的石头,现在除了徐若萍,哪里来的女人娇喘声。
但这声音分明不是徐若萍发出来的。
三人正在疑惑,又听得“咚”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面上。
徐胡二人听了这动静一愣,同时警觉起来,开天眼仔细地往四周察看,风声鹤唳地进入备战状态——因为这不是山洞顶上石块掉在地上粗糙的声音,而是某种珍贵的矿物掉在地上而发出的一种清越的声音。
石恨生一声惊呼撕破夜空,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拔身急起,扑在了装黛千凡的水晶棺椁上面。
一阵心悸一样的紧张飞掠过胸口,变成一丈白绫,紧紧地绑住了他的心。
惊喜、期待,空洞与刺痛山呼海啸地涌上来,他一时竟然喘不上气。
徐若萍和胡一辉徒然地睁大了眼睛,由于过于慌乱,胡一辉一时没有来得及打开安装在山洞四周的鲛珠琉璃盏,漆黑一片的空旷山洞里,以水晶棺椁为中心,漫出来一片刺眼的红。
二人似乎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一同慢慢地踱步过去。
红色的光芒是从黛千凡的胸口发出来的,此时的她仍旧双目紧闭,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胸前,手掌里紧紧地握着那只平时徐若萍常戴在脖子上的玉葫芦,玉葫芦连着的一长串夸张的钻石链子已经被石恨生取下来了,平时在光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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