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行事。”
他开始的目的是制服假国主,让他说出真国主的下落,自己日后把徐若萍姐弟安排好了,再出发寻觅。
万万没有想到,真国主就藏在假国主的内府中,被自己这么一搅合,假国主震不住他,被他冲破禁制出来了。
以他对自己父亲刚刚现身的一番观察,以及从前他父亲秉性的一贯了解,煞气更甚,戾气更重,徐若萍恐怕有危险。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胡巴拉克刀子般锋利的目光往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仿佛两个沾满夜色的寒潭,冷冽的天威发挥得淋漓尽致。
跟石恨生之前温柔和睦的性格简直南辕北辙,还没开口说话,仅仅只是被他的目光一扫,一个个的就不由自主产生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胡巴拉克面沉似水地把目光收回,冲胡青凌使了个眼色,胡青凌立刻会意,轻轻一挥手,众血修罗便训练有素地上前,各自散开又能守望相助地守在了各处出入口。
胡巴拉克的魂魄之身虚虚地飘在半空,周身裹满黑气,底下是那块巴掌大小的石头,已经变成黑炭一样的颜色,却越发地光彩夺目。
他没有下半身,别扭地转过身去,冲石恨生“啧啧”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大哥,亿万年来,我们日日夜夜生活在阳元石的元石宫,抬头不见低头见,好不容易先后偷下界,阴差阳错地又同驻一副肉身,如今竟可好了,咱俩终于分离,新仇旧怨,今天就一并在这里结算清楚,如何?”
他闲话家常似的开了口,语气却极度阴沉,徐若萍禁不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噤,后背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石恨生紧闭着双眼,正在盘膝疗伤,嘴唇微微一颤,开口道:“弟弟言重了,你我之间只有兄弟之情,哪来的什么冤仇?至于婆娑天牢,不也是替我顶了几天而已,看在咱们兄弟情分上,你就当蛛丝一样把它抹去好了。”
他说话的时候始终紧闭双眼,一直在抓紧时间调息疗伤。
胡巴拉克似乎对他端出这样的一副态度早就成竹在胸,并没有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只是很平静地冷哼一声:“婆娑天牢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那么你顶替我这几百年,做的那些龌蹉事,又如何计较?”
石恨生倏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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