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扫视一眼坐在地上的王镖师。
“王镖头,”雷教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这徒弟性子倔,不懂事,冲撞了你,希望你可以理解。”
“但是我希望。”雷教头话锋一转,“我的徒弟只能由我来考教!”
王镖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镖师面色发红。
雷教头这话,是在点他,不该考教他的弟子。
“雷……雷教头言重了。”王镖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是我一时兴起,手重了,土生他功夫扎实,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不敢在过多逗留,甚至不敢多看陈土生一眼,扶起还在发愣的守门人,几乎是拔腿就跑。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土生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师父,低声道:“师父……”
雷教头走到他面前,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势,眉头一皱:“骨头没事,内腑有些震荡,真气耗尽。
你刚刚那一拳……太冒险了。要是我不在,你就算能伤到他,自己也必遭重创。”
“弟子这次不能退。”陈土生咬牙道。
雷教头看着他眼中那抹熟悉的执拗,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叹了口气:
“记住这次教训。混元劲虽妙,但你修为尚浅,面对真正的养气境,不可硬拼。”
“是,师父。”陈土生点头。
“回去吧,好好调息。你娘那边……徐医师的药按时服用。”雷教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知道陈母的事情。
陈土生重重点头,看着师父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拳头。
养气境……并非不可战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转身走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