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钱镖师!”主张回去的趟子手顿时就急眼了。
“就是啊钱镖师,货要紧还是命要紧?”
陈土生也是面色一沉。
钱仲脸色一黑,猛地向前一步,右手飞快地向前探出,一把抓住最先开口趟子手的衣领。
那个趟子手毕竟也是一个练筋好手,可是在钱仲手里毫无抵抗之力。
“命要紧?”钱仲声音极低,“信不信我现在让你没命!”
他字字诛心地说道:“干我们这行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镖在人在!
要是连镇子都还没有进去,就灰溜溜地跑回去,砸了镖局的名声,你觉得咱们会好过?”
他目光扫过众人,又看向陈土生:“尤其是你,雷教头的徒弟,该不会这一点阵仗就怕了?”
“用点脑子!”
钱仲松开趟子手,“进去不一定是硬闯。看清楚里面是谁在当家,济世堂的人是不是还活着,货有没有机会递进去,或者……有没有方法进行切割。
咱们是镖师,不是莽夫!”
这话戳中了要害。
镖局最重名声和胆气,未战先怯是大忌,即便他是雷教头的徒弟,后面在镖局里面也不好抬起头。
陈土生与赵铁柱、李二狗交换了个眼神。
“行,我们跟钱镖师去。”陈土生最终点头。
钱仲脸色微微平缓:
“好。其他人,把车藏进那边林子深处,伪装好,轮流警戒。
若听到三长两短的鸟哨,就是我们遇险,你们立刻驾车往回跑,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