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该掺和的事。
老老实实走完这趟镖,比什么都强。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别瞎惦记。”
这话,就差明着说“别想着一百银元”。
陈土生心头一沉。
钱仲又看了他几眼,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不服,但陈土生低着头,神色平静。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早点休息”,便转身就走。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陈土生才慢慢抬起头。
看来这次走镖注定不会平静。
赵铁柱和李二狗也马上回来,听到陈土生转述刚刚钱仲说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这老崽子,摆明了给咱下马威!”赵铁柱骂道,“凭什么擂台赛我们不能参加!”
李二狗则更谨慎些:“土生,你说钱镖师这么敲打我们,他路上是不是还要给我们下绊子?”
“使绊子未必,但真要遇到事,指望他拼命护着咱们,恐怕难。”
陈土生缓缓说道:“咱们自己机灵点,互相盯着。记住师父的话,万事小心。”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前院已经点起了灯笼。
除了陈土生、赵铁柱、李二狗,还有另外四个正式趟子手。
这几个正式趟子手他们都认识,不是刘振山的人,应该对他们没有什么恶意。
一辆加重的板车停在院中,上面盖着厚厚的油布,捆得极为扎实。
车上的货物看起来特别重,压得车微微下沉。
钱仲站在后面,手里拿着清单,正和一个账房先生低声核对。
他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服装,背后交叉背着两柄短刀,腰间鼓鼓囊囊,不知藏着什么。
见人齐了,钱仲合上清单,目光扫过七人。
“话不多说,走镖的规矩想必众人都明白。”
他声音干涩,“这趟是送药材去青石镇‘济世堂’,最近北山不太平,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掉链子耽误事,别怪我钱某人不讲情面!”
“是!”众人应声。
“陈土生,”钱仲忽然点名,“你打头。赵铁柱、李二狗,押车左右。其余人,跟紧。”
这安排,让陈土生打头探路,风险最大。
赵铁柱和李二狗守在车边,责任也重。
看似是看重,实则是把最危险,最累的活儿分给了他们三个。
陈土生没说什么,拎起自己的小包袱,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赵铁柱和李二狗对视一眼,也默默站到了板车两侧。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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