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教头点点头,“是刘副总镖头批准的。”
刘副总镖头——刘振山。
陈土生忽然明白:“张彪是刘振山的人?”
“算是。”雷教头没有否认,“刘振山主要掌管镖局的人事调度,张彪是他前两年招进来的。
这些年没有少给好处。”
他走到石桌面前,示意陈土生也坐下:“你昨天拒绝张彪,做得对。
西罗人的饭,看着香,但是吃了就得替他们咬人。不过你要明白,你驳斥的不仅仅只是张彪的面子。”
陈土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可能还有刘副总镖头的?”
“他?”雷教头摇了摇头,“如果是他还算好说,主要是西罗人那一边。”
他语气骤然严肃起来:“你接下来这段时间要万事小心,最好就别离开镖局。”
离开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演武场上的吆喝声逐渐升了起来——趟子手们开始新一天的操练。
今天是他休沐的最后一天,明天他也要跟着正式趟子手开始操练,二狗他们则是还要跟着雷教头接着练。
陈土生往回走的路上,正好碰到赵铁柱从外面回来。
这小子精神头不错,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手里面还拿着一个油纸包。
“土生!”
赵铁柱咧嘴一笑,把手上的油纸包递了过来,“刚买的热包子,吃两个。”
陈土生没有客气,接过来,“你没事了?”
“没事!”赵铁柱摆了摆手,凑近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我回家一趟,我爹听说这回事,当场就急眼了。
天还没亮,就去找人‘招呼’马三了。”
陈土生一时间愣住了:“招呼?”
“就是……”赵铁柱打了一个闷棍的手势,嘿嘿一笑,“我爹说,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白白被别人欺负!
马三那孙子,至少得躺床上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