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打断他,“尸体别管了,就放在这,枪带走,回头藏起来。”
收拾好枪,便准备走。
三人沿着官道继续往回走,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气氛陷入异常诡异的时候,陈土生说道:“刚刚不能留舌头。”
他朝着李二狗解释道:“刚刚已经响枪,不久就会有人来,没有时间让我们问东西。
更何况,也没有什么好问的。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看我们把东西送完,认为我们身上有好东西,想要对我们下手。
要是我们刚刚不动手,我们最好的结果就是待在下面,等着教头来接我们,最坏的结果是……”
陈土生没有说,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
赵铁柱插嘴打断这个话题:“那我们把枪放在哪里?送到县里面去不可能,他们肯定会查的。”
李二狗连忙说道:“现在只能先放到县外面藏起来,而且有枪也算是一件好事。”
天黑后,他们没有选择休息,而是连夜往回走,因为后面随时可能会有人追过来。
路上,陈土生把三人的口径简单统一一下:遭遇土匪,王麻子两人被杀死,货已送到,一路回来,没有其他情况。
不管是谁问,嘴里面咬死都是这一套。
李二狗和赵铁柱也是认真记着,连连点头。
第二天清晨,三人回到河源县城外。
远远就能看到城门口还有官差在查行人,但比青石镇那边规矩些,不至于抬手就打。
他们先是把车上的枪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随后才进城。
进城后,赵铁柱像是松了口气:“还是咱们这边像个人住的地方。”
李二狗却更谨慎:“别放松。人多的地方,心眼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