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陈土生说。
李二狗压低声音:“车行和武馆真要吞镖局,那我们怎么办?”
赵铁柱咬了咬牙,“他说吞就吞?镖局也不是好欺负的。”
陈土生翻了个身:“睡。明天早上就走,别拖。”
第二天,天刚亮。
赵铁柱起床就嚷:“我饿了。要不然先吃个饭?”
李二狗捂着肚子:“我也饿。”
陈土生洗了把脸,看了眼街口方向:“先吃点东西,再走。”
三人去街上找吃的。
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开着门的面摊。
面摊老板一边煮面一边骂:“米贵面贵,连柴都贵。再这么下去,人都活不下去。”
赵铁柱问:“怎么突然这么贵?”
老板瞥了眼四周,压着嗓子:“路断了。外头的粮进不来。
再加上驻防的那帮人收粮,名义上说是‘备荒’,实际上谁知道进了谁的仓。”
“驻防?”李二狗问。
老板朝镇口方向努嘴:“就那队灰衣。说是上头派来护镇的。
护个屁,见谁都收捐。你要不交,就说你扰乱治安,拉去关两天。”
赵铁柱气得拍桌子:“这还讲不讲理?”
老板冷笑:“这年头,理不值钱。枪值钱。”
陈土生没插话,只是听着。
“那上头是谁?”李二狗问。
老板犹豫一下:“谁知道。前两个月还挂的是另一面旗,现在又换了。
镇长天天陪笑脸,照样被抽嘴巴子。你们外地的,吃完赶紧走,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