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没有推开司南枝，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和颜悦色。
“不该是谢谢吗？”
司南枝摇了摇头，像小小时候讨好司渊那般，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哥哥的耳朵。
“不是谢谢，是对不起，兄妹之间不说谢谢。”
“兄妹——”
司渊取开司南枝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初你是如何跟我们断绝关系的吗？”
“不用！”
司南枝立刻拒绝，走到司渊对面乖乖坐下，吃起了佣人阿姨准备的早餐。
贡菜包和皮蛋瘦肉粥，是她最喜欢的早餐。
她心里又感动又不是滋味，哥哥们再生她的气，也还是会将她记挂在心上。
越想司南枝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饭桌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司渊不说话，司南枝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忐忑。
以大哥聪明的头脑，既然已经看到了符悦，恐怕已经猜到昨晚是她和符悦给他做的局。
而且半路杀出个陆鸣谦不说，陆鸣谦还带着穆兰心一起吃饭——听符悦说，昨晚闹得很难看。
本以为今天早上，等待她的是三堂会审，没想到大哥什么都不问。
大哥是真的不想知道？
还是在等她坦白从宽？
司南枝正要开口，司渊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司南枝：“……”
又乖乖地闭上了嘴。
吃完饭，司渊穿上衣服就要去上班，司南枝在他离开之前，冲过去挡在他面前。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你们为了我好，不让我和陆鸣谦在一起，是我愚蠢，识人不清才让你们伤了心。”
司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司南枝没法通过他的表情判断他心情如何。
司南枝轻轻拉起司渊的手，“我做了很多错事，甚至把妈妈留给我的遗产都给了陆鸣谦，我该打……”
“啪……”
司南枝抓着司渊的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司渊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甩开她脸色顿是冷了下来。
“真那么想挨打，可以自己打自己……”
“好。”
司南枝伸出手狠狠朝自己脸上扇去，但巴掌并没有落到脸上。
她的手腕被司渊一把抓住。
司渊眼神冰冷，脸色更是阴沉沉的，“要自虐别当着我的面儿。”
司南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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