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保持着平静,拱手道:“原来是墨尘道友,久仰。在下厉寒。”
墨尘的目光在秦越脸上停顿了片刻,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光芒,似是惊讶,似是了然,又似是欣慰。他也拱手还礼,笑容温和:“厉道友有礼。青阳师叔常提及道友风采,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听闻道友身受道基之损,墨某略通丹道,或有微末之见,可共同参详。”
他的语气自然平和,仿佛真的只是初次见面的同门与访客。但秦越却从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微末之见”四个字中,听出了别样的含义。
“墨师侄丹道造诣颇深,小友不妨与他多交流。”青阳子笑道,“老夫还有事,你们年轻人聊。”说罢,对墨尘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留下两人独处。
竹亭内,一时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墨尘走到石桌前坐下,自顾自倒了两杯清茶,将一杯推向秦越,这才抬眼,目光清澈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缓缓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让秦越心中剧震:
“秦越师弟,一别经年,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