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彻这个狗杂种,不仅上了他的义女,连他的夫人也勾搭上了?!
凤千雪见赵山岳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琢磨不透的笑意,声音却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夫君,你怎么了?这小子说要带我女儿来黑风谷玩。
黑风谷多危险,我当然要一起来保护他们啊,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听到这句话,赵山岳的理智才恢复了一些:是啊!以凤千雪的高傲,连我这个养魂境巅峰她都看不上,更别说陈玄彻这个淬体境的杂役弟子了!
我到底在瞎想什么呢!
他露出一副尴尬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凤千雪此刻却是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严肃:
“夫君,你为何对那小子下此狠手?他好歹是清影的道侣!”
赵山岳此刻有些紧张地看了陈玄彻与苏清影一眼。
如果他们把刚刚的事说出来给凤千雪听,只怕凤千雪很可能一气之下杀了自己。
当务之急,只能先找个借口蒙混过关。
他道:“我正好路过此地,见陈玄彻欲对清影用强。本想出手教训他一下,却因气急攻心,下手重了些。”
陈玄彻连忙解释道:
“夫人明鉴,我与师姐在此地做任务,一时兴起想玩点狂野的,于是便在这林中……却不想,被长老误会了。”
他从凤千雪说话的态度就看出来了,凤千雪根本不想挑破这层关系。
否则,她根本不需要问赵山岳,刚刚发生的一切,她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如此,他只能顺着凤千雪的意思来。
否则,即便他强行挑破,万一凤千雪恼怒之下撂挑子不干,任由赵山岳弄死他,那岂不是彻底玩完了。
只有他的实力足以对抗赵山岳甚至凤千雪时,他才能掌握主动权。
苏清影震惊地瞪着陈玄彻,意思不言而喻:为什么不说出实情?
陈玄彻知道苏清影在想什么,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哦?用强?”
凤千雪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向陈玄彻。
又瞥了一眼苏清影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外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清影,他说的是真的吗?”
“别怕,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娘说,娘一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