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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竟是一柄通体乌黑、造型古朴的长剑!
剑身三尺,不宽不窄,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
剑柄上,还绑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陈玄彻走上前,将纸条取下。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剑名‘乌啼’,下品灵兵,用完归还。”
字迹清冷,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正是苏清影的笔迹。
陈玄彻伸手握住剑柄,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
他轻轻一拔。
“嗡……”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好剑!
陈玄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能感觉到,这把剑,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有了此剑,他对争夺赛,又多了几分把握。
他目光转向窗外,苏清影的侍女并未现身。
想来是奉命行事,不愿与他这个杂役多做接触。
殊不知,一道清冷柔美的倩影,正站在树影之后,竟是苏清影。
她清丽的容颜上,此刻却带着一抹愧疚。
“资源争夺赛上,赵山岳看到乌啼剑在你手上,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你。”
“抱歉,为了我们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
陈玄彻握着“乌啼”,脑海中《流云剑法》的招式一一闪过。
下一刻,他动了。
剑光闪烁,身随剑走。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慢慢变得流畅。
剑招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时而如清风拂柳,轻灵飘逸。
时而如狂风骤雨,迅猛凌厉。
狭小的房间内,剑影重重,劲风四溢,新换的桌椅板凳上,瞬间多出了无数道细密的剑痕。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陈玄彻收剑而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湛然。
一夜时间,他已将《流云剑法》彻底融会贯通!
“姜士勇……”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乌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的冠军,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