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秀英走了过来。
她翻着刁婆子眼皮看了下,又伸手试探了下刁婆子的鼻息,用两根手指头捏着盖在刁婆子身上的棉被掀开,将耳朵贴在刁婆子胸口听了一会。
“死不了……”
“你去拿一根针过来,把打火机也拿过来。”
柴秀英看了之后,心里有了一定的判断,她对大丫说道。
大丫一一照办。
她认识柴秀英,她是卫生所新来的大夫,尽管医术不如宋安宁那么神奇,治疗常见症状也是非常厉害,她为人和蔼可亲,天天脸上带着笑容,家属院里不少家属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愿意过去找她。
柴秀英把大丫拿来的针放到打火机上烧了烧消毒之后,拿着针分别在刁婆子的印堂、喉咙和心口窝处猛地扎了一下,扎完之后双手照着针扎之处用力挤压了一阵。
挤压之处挤出一堆黑乎乎的血水,随着心口窝处的黑色血水挤出来,一直躺在地上的刁婆子,嘴里终于哎哟哎呀出声。
柴秀英让大丫帮着打了水,拿着大运河肥皂把两只手好一顿洗。
妈的,这刁婆子身上的灰跟她的心肠一样脏,浑身布满了黑乎乎的油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怪不得刁得宝喜欢在外边偷吃,家里有这么一个又懒又脏又丑的老婆娘,实在是下不去嘴啊!
“你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并且这东西只有你自己吃喝了,你两个孩子没有动的?”
柴秀英洗干净手后突然问道。
治病救人得搞清楚病人病情原因,也好对症下药,以免误诊。
这是她从医以来一直秉持的信念,就算是面对刁婆子这种狗东西,她也是一如既往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