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的。
两个人结伴往院子里走,胡同根下一个带着宽沿斗笠的男人,这才将嘴里,那已经几乎烫到嘴巴的烟屁股吐到地上。
他用穿解放鞋的脚,如同发泄般狠狠踩着。这还不算,呸一口浓痰吐出来,斜着眼睛朝着对面看过去。
这个位置隐蔽的很,胡同里光线阴暗,外边的人易发现他,他却能清楚看到外边的情形。
他认出了那个留着一头披肩发,身穿一身休闲装,打扮贵气又舒适的女人。
没错,她正是吕梨花,现在已经改名为白雨薇,他曾经买回来当老婆的那个女人。
二十年前,他把她买回来的时候,她身上就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精神失常的她嘴里时不时冒出鸟语,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来头不小。
要不然,她当年拿着菜刀把他的脸豁出一条口子,她又是个长相娇俏皮肤白皙的,整个人水灵娇嫩,馋的他心里直痒痒,他也不敢贸然把她办了。
他之所以跑到鲁省混日子,也是怕东窗事发连累到他。
听安常顺说,白雨薇的男人可是京市穿军装的大官,要是他睡了她,只怕他脑袋怎么掉的,他都不知道吧!
“你是干什么的!”
就在宋真铜恨到牙齿咬得嘎嘣响,皱眉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的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