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个孩子泄愤,还对孩子下如此重手,毕竟傅见尘将来是要报考军校的,要是打出个好歹,岂不是断了一个孩子的前程?
“军校?你们就别搞笑了!一个偷鸡摸狗的人报考军校?我前几天在山上捡到一瓶桔子汁喝了,小命都没了,桔子汁就是这小子的,他在里面下了蒙汗药!”
“知道他刚刚在干什么?他爬人家顾泛舟家的墙头!人家顾泛舟家里只有一个女娃,他爬人家墙头干什么?”
“我就剩下一只老母鸡了,我还打算着卖了买车票,他给我偷了!我在山上发现了一堆鸡毛,他跟两个小子在那吃鸡!他还说,老母鸡就是他偷的,我能怎么着他!”
刁婆子气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男人被抓,她马上就要搬出家属院了,她的话谁会听?
果然,她的话众人压根不理睬,都说她发疯造谣,人家傅见尘可是优秀孩子,怎么能干这些缺德事?
一群人散去,刁婆子气到捶胸顿足也无可奈何,也只能骂骂咧咧离开。
在卫生所工作的宋安宁,就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的顾红陵又会生什么事,特意趁着中午午休的时候回到空间里查看她的情况。
哟!顾红陵一个人在家哭呢,难不成就是为了上午傅见尘爬墙头摔了一跤的事?这个事还真得好好干预了,再弄不明白,只怕她真能憋出一个心病。
正好明天她和顾泛舟都休息,安康应该也能来家里,到时候喊上邱小果和曾慕白他们,一起来家里吃火锅,想办法活跃活跃气氛,也好转移一下顾红陵的注意力。
趁着午休时间也没有多少人,宋安宁打着到茅坑的幌子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这两天一直尝试用随身空间二楼的电脑和手机等电子设备联系爸爸妈妈,可令人遗憾的是,不管她拨打他们的电话号码,还是视频电话,对方一直是无人接听。
她心里懊恼得厉害,尽管现在寻人启事已经在报纸刊登、电视台播出,可毕竟结果是未知的,她多希望能够尽快联系上他们啊。
她还是不想死心,她干脆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记在心里的电话号码,这是家里的座机,之前手机还未曾普及的时候,家里曾经安装了一个座机。
“你好,你找哪位……”
电话里突然传出一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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