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秦世霖：“我睡过比这个更不舒服的地方。”
厉雨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什么地方？”
秦世霖：“之前被房东赶出门，我带着小意，睡过公园的长凳。半夜，突然下起雪。”
那个夜晚给他的记忆，最多的是绝望。
好像这个世界那么大，却没有他们一片容身之处。
那年冬天特别冷。
雪吓得越来越大。
他不得不把小意抱到公园的公共厕所旁，借着屋檐躲了一晚上的雪。
小意还小，只懂得蜷缩在他的怀里。
秦世霖紧紧地抱着她。
万幸的是。
小意睡着后不久。
雪终于停了。
厉雨妃抱住了他：“冷不冷？”
虽然说气候比较温暖，但晚上，地板还是有些凉的。
她穿着衣服，但秦世霖只有一件内衬，还是半干的衣服。
秦世霖道：“如果你再抱紧一点点，就不冷了。”
厉雨妃突然笑了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这样呢？”
秦世霖：“嗯，不冷了。”
厉雨妃：“睡吧。”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
秦世霖环紧她的身子，也闭上了眼睛。
夜半三更。
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秦世霖轻轻挑开一只眼睛，瞬间警觉，清醒过来。
他隐约听到，一前一后，两双脚步鬼鬼祟祟靠近门口。
两个男人正在压低声音交谈着。
他辨认出来，其中一人，是司机的声音。
紧跟着，他听到钥匙叮叮响动的声音。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两颗人头隔着门缝攒动着，似乎是在打量房间里的情况。
“他们睡在地板上。”
“地板？他们为什么不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