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
调查员会一波又一波来，不管事情有何进展，他们只管大吃大喝，多拿多收。
官员会一个又一个上门，责问、辱骂、批评，没有同志般的温暖，只有敌人般的冷漠。
当然了，他们的最终目的也和调查员们一样，只不过他们的味口更大。
普通的大餐已经不能解决问题，那得是动不动上万的山珍海味。
他们上面吃饱了还不算，下面也得跟着吃饱吃好，不能亏待身体任何一个地方。
他们要的也不是一个皮包、一个钱夹，而是一辆汽车、一座别墅，直到他们拿不动为止。
可这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乔建国必须认识人。
如果他不认识，那么他们就会故作清高、故作公正，把你往死里耗，往干里熬。
当然，乔建国也可以直接向叶求救。
凭叶现在在国内的声望和势力，能和他抗衡的人，也只有两个而已。
可最不妙的是，现任列宁格勒市长索布恰克就是一个。
最糟糕的是，随着苏国高层威信减弱，国内夺权活动日益增加，索布恰克与叶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奈丽之前之所以会那般担心，也主要是因为乔建国的事就出在列宁格勒。
他会不会拿乔建国来开刀，这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
可如果乔建国认识普金，那么就很有可能将这件事瞒住，从而保全他和刚收购的钢铁厂。
乔建国心头也是一松，可他从来没有过问过普京的仕途，此时也不能肯定，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
这已经是乔建国第三次看到这个名字了，而再此之前，已经有两个他认识的普京。
“乔总，这很重要，会直接影响我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请你务必确定。”
乔建国思前想后，虽然这可能会对普京的看法造成影响，可事急从权，也只能侥幸一试了。
他拿起电话，按照上面所提供的联系方式，打通了市长办公室助理的电话。
“喂，请问是市长助理普京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