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一切都能圆上了。”
“可我想不明白,李嘉诚为何要对付我,难道他不知道我是宁王的女婿吗?”
“他这个人做事都是非常谨慎的,肯定知道你的底细,要不然不会对付你。
依我猜想,他不但知道你王老爷子的女婿,还知道王老爷子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
“嘶,兄弟,那要不我们把冯仑这下子抓来好好审一审?”
“不。”
“为什么?”
“我现在还在找冯仑被李嘉诚抓在手中的把柄,只要找到这个把柄,我们就能反过来控制冯仑,让他帮我们对付李嘉诚。
王哥,你好好想一想,冯仑在找你前后,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让你帮过什么忙。”
王石坐了起来,吸了几口烟,又拿出一瓶天府可乐喝完。
“我想起来了,就是上个月他刚来深镇的时候问我借过钱。”
“他要借多少?”
“五十万。”
“这么多!”
“对呀,你也知道,我这人对钱向来不感兴趣,平时有点钱,都是你嫂子管着的。
她这个人和她爸一样,都比较扣,钱进了她的口袋,要想出来,比要她命还难。
况且我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千多,也没有存这么多,我就给拒绝了。”
“那后来呢?”
“后来他又来找过我两次,还是为了借钱,不过数目少了一点。
第一次是三十万,第二次只有十万,我看着他也为难,就偷偷从你嫂子那里偷了一万出来给他。”
乔建国低头沉思一会,“那他老婆你知道不?”
“我见过一次,你嫂子和她比较熟,听她说这人比较好赌,而且手气还差,偏偏又不服她运气差。”
“我知道了。”
乔建国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山河的电话。
赵山河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混混了,他的手现在足足有两千多号兄弟。
他们大多来自于社会大学,也有部分人来自高中、真正的大学,平时码头有活就干活,没活就干人,专门负责肃清码头附近的鱼龙蛇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