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6块以上。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要收集到足够的筹码,就必须多花两千万左右。”
“我不在乎花多少钱,我现在只在乎我们手中的股份。”
乔建国说完出了专门的大户室,外面已经吵翻了天,偶尔还可以听到有人在哭。
只是那哭声很快消失了,紧接着传来加油的声音,证券所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的声音。
乔建国走到大厅一看,几个老头已经站到了椅子上,有的脱了衣服在跳舞,口里喊着:“挺过来了,我们终于挺过来了,我们死不了了!”
有的坐在椅背上哭,“特么的,什么狗屁技术,根本没有用,老子不该抛的,亏死个球了!”
“馨儿,这些人是谁呀,在干什么呢?”
“哦,他们是证券所一个牛散老李头和他的朋友们,刚才把棺材本压进了万科。
见着股价一跌,直接吓呆了三个,什么也没做,这会回过神来一看,见着股价又涨了,便成这个样子了。”
严馨儿又指着那几个哭的老头道:“那个哭得最凶的就是老李头,他刚才吃了药,坚持着割肉了,没想到刚割完,股价又往上窜了。”
乔建国突然一下意识到,在资本市场中,什么技术、经验,根本就是虚的,只有钱才是不变的真理,也只有钱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哦,我知道了,我们走吧,王总还等着我们呢。”
乔建国看了一眼老李头,老李头也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老李头可能几天都睡不好了,老李头却不知道他就是他睡不好的主要原因。
或许这就是庄家与散户之间的差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