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来来去去,也方便许多。
这些事他也不想给苏老头说,怕他骄傲,也怕他知道这事后,赖着不肯去别的大城市享清福。
他让乔姗姗跟苏应东先回去,从马上取了壶苏晚晴当年亲自酿的酒,靠在墓碑上,看着天边的夕阳。
以前和苏晚晴在港城看天龙八部,他看着乔峰总喜欢在阿朱的墓前喝酒,直至睡着,就觉得很假。
苏晚晴便说:“有一天等我死了,你躺在我墓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那个时候,乔建国刚让恩格尔回来建立医疗研究室,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现在躺在这里,感受着天堂与人间的距离,感受着生与死的间隔,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是要醉,而是想醉。
醉了,便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醉了,那个死去的人儿就会活过来。
乔建国也不知道是醒是醉,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看见夕阳掉到了天边,雪山被映成了金色明亮的世界,金青相间的云朵交错辉映,一束光从云间洒落下来,好像天堂照进人间的光。
那匹白马便是从那光里跑出来的,白色的鬃毛迎着草原的风,载着一位年轻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风儿把裙摆抛向空中;她头上带着一顶蒙族特有的帽子,白色的珍珠,缀着金色的小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就那样欢快地冲了过来,像是天上仙女一般,速度奇快,却又轻盈地停在他的身边。
她问:“你是谁?”
乔建国看着她,不禁有些傻了。
她的声音是那么温柔,正是苏晚晴的声音。
她的笑容是那么甜蜜,正是苏晚晴的笑容。
她的相貌是那么熟悉,正是苏晚晴的相貌。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却笑了。
她说:“傻子,你看什么看?”
“因为你好看,所以我看你。”
乔建国脑海里回响着这句话,却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一蹬马肚,驾了一声,朝远去跑去了,空中只有她温柔的声音。
“天快黑了,草原上有狼,快点回去吧!”
乔建国站了起来,看着她消失的地方,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清草的香风吹来,他并没有睡着。
可定神看去,她却已经不在了。
他翻身上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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