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先生，乔主任他怎么说？”
杰克肖恩一直都以为他不怕死，甚至认为自己是可以为了自由而慷慨赴死的勇士。
可当那把黑洞洞的枪对着自己时，他这才发现，自由在生命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他突然明白，他不能就这样死了。
因为他还能力活下去，而且除开那些繁琐的审查，还活得不错。
他近似哀求地看着史密斯，多么希望对方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史密斯也变得激动起来，因为他竟然这么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哦，杰克，我的兄弟，乔真是一个好人，你们应该用最高礼仪地感谢他。
他已经给他那位朋友打去电话了，而幸运的是，他的朋友就是这里的一位高官。
我想凭那人的能力，应该会没事的。
不只如此，他还说你的堂弟哈里先生是他亲爱的兄弟，为此，他已经亲自来接你们了。
你们在这里等上一会，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会来的。
可杰克，我的朋友，我仍然很担心你们，我现在就去警戒塔那边，争取能拖住他们。”
杰克肖恩站了起来，“约翰先生，我的朋友，虽然没有成功过去，可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也相信，我们最终还有见面的一天，到了那一天，我一定请你喝东德最好喝啤酒。”
不，我的朋友，我们永远不会见面了。
史密斯抱住杰克，用力地拍了拍，又用力推开他，钻进了黑色的迈巴赫里。
“再见了，约翰先生，我的朋友。”
杰克肖恩看着史密斯的车，竟然感觉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哈里肖恩则还没有从那种愧疚后悔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木纳地看着史密斯离开的方向。
“你们过去吧，不要让探照灯照着你们！”
直到韦恩少校的声音传来，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走到了旁边偏僻处。
可他们并没有想跑，他们也知道这样会是什么后果。
他们静静地等在那里，等着那活命的曙光到来。
光终于来了，由远及近。
一辆卫星牌小汽车，甚至比他们的车都要破旧一点。
他们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辆车的主人，竟然认识约翰蔡司和东德的高官。
可是很快，韦恩少校便拿起了传呼机。
“是的上校先生，我明白了，我立即回到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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