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民,却成天压抑、沉闷,连大声笑的欲望都没有了。
乔总,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不是遇见你,如果不是你让我再有飞上蓝天的机会,我都想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乔建国笑笑,“那你不怕你二叔因此被人拿掉乌纱帽,甚至是被人抓进牢房里?”
“哎,也不知道东德还能撑多久,依我看呀,这墙迟早会被人给推倒的。
乔总,不瞒你说,我的两位叔叔已经有退下来的心了,特别是我二叔,上次还说想跟我一起去港城生活呢。”
乔建国想着晚上的事,心头一紧,“史密斯先生,东德的形势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吗?”
史密斯叹了一口气,“你们龙国有句话说得好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的两位叔叔做为舟上人,感觉是再明显不过了,现在的东德已经内忧外患了。
只是有些人现在不想死心罢了,要不然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自由出入西柏林了。
哪里会现在一样,需要这么多手续和关卡,才能进入这片我父母曾经工作过的领土。”
史密斯说着,突然挑了一下眉毛,神情变得认真而担忧。
“乔总,之前和你接触的那个苏国人,我感觉他好像不一般呀,总是给人一种小心谨慎的感觉。
他该不会是苏国派来的特工,或者是准备武装镇压东德一些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