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看向，雷奥妮犹豫一下，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沓照片，递给了乔建国。
乔建国拿过来看，个个都是金发美女，身上都穿着空姐的制服，有几个人乔建国感觉还见过。
稍一回想，原来这些女人都是这个飞机上的空姐。
“雷奥妮小姐，你这是？”
抬起头来，雷奥妮已经取掉发夹，抖了抖金色的长发。
“乔总，如果你愿意帮我们，我们飞机上的空姐，包括我在内，都愿意陪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如果乔总你看得上我的话，我甚至可以毫无尊严地陪你的一生。”
乔建国愣了一下，习惯性地看向赵小梦。
赵小梦冷笑一声，“雷奥妮小姐，你是太看高自己了呢，还是看不起我们乔总？”
“赵小姐，我并没有看不起乔总，我是认真的。
你要知道，没有尊严地活着，对我们外国人来说，甚至比死都难受。
要不是我的父亲病重，母亲也想回到家乡，我是不会这么糟蹋自己的。”
雷奥妮说着，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给人一种特别不真实，但又不得不信的感觉。
乔建国不再沉默，轻笑一声道：“雷奥妮小姐，史密斯先生，我乔建国还没有俗气到这个地步。
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恰好又需要去德国办点事，我想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合作一下。”
乔建国说完把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史密斯愣了一下，赶紧让雷奥妮把头发盘了起来。
“乔，是我太唐突了，可我们这些人生活也很难，之前真想不到能打动你的东西。
不过现在你既然要去德国办事，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好好合作一下的。”
“哦，史密斯先生说来听听。”
“乔，首先说我们约翰家族，虽然我的爸爸无奈之下投降了英国，可我的两个叔叔都是德共人士。
他们早年曾悄悄组织过反希特勒的活动，后来东德成立之后，都先后任了高职。
乔，你也是这种制度下国家的人，你应该知道他们能给你的帮助有多大。
只不过你也知道，两种意识形态下的国度，高层都会有偏见，所以他们对我的帮助并不多。”
乔建国思虑片刻，“我自然知道，不过这并不足以说动我这么做。”
史密斯微微一笑，好像已经想到这一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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