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部录音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索尔先生吗？”
那边的声音很平静，“牟，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索尔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当82教派的掌教人？”
“牟，鉴于我们的友谊，我就当没有听过你这句话。”
“索尔先生等一等，我是认真的。”
沉默、呼吸慢慢变得沉重，平静的声音终起一丝波澜。
“牟，你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了。”
“索尔先生，不是我高估自己的力量，而是你原本就很强大。
舍甫琴科那个老家伙无德无能，只不过比你先进教里几天而已。
只要你杀了他，在下愿为阁下的光辉事业，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牟，杀了舍甫琴科，对你有什么好处？”
“索尔先生，所以我说，这是阁下的光辉事业。
不过如果索尔先生有时间，我想请先生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很简单，从今以后，你不能与乔建国合作，只能与我合作。
而作为我的心意和诚意，你们的佣金，我一律给你们提高两成。
同时，我也可以保证，无论以后贵国的形势如何发展，南德集团都愿意做先生最坚强的资金和食品厚盾。”
仍然是沉默，不过时间很短。
“乔建国就是那位灭掉蒙苏边境三个马匪团伙的人吗？”
“哦，索尔先生是怎么知道他的？”
“这你就不必管了，我只想知道真相。”
“索尔先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根本就是谣言。
其实他一个团伙也没有灭，只不过是我不想跟他抢这个功劳罢了。”
“哦，牟先生竟然也有这种能力？”
“索尔先生，有些事情是需要智慧的。就比如现在，如果索尔先生已经看清了形势，就该取而代之。
而不是等舍甫琴科做稳现在的位置后，再来排队异已，打压以索尔先生为代表的超激进派。”
“牟，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容我考虑考虑，明日给你回话。”
“好的，索尔先生，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牟其中爽快地挂断了电话，丝毫没有继续劝说索尔的意思。
他点燃一根烟，放在桌边，开始播放刚才的录音。
一遍放完之后，他又倒带重放，不过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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