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的国道上,终于是追上了。
“严局,你听我说,你不能去。”
乔建国跳下车,拦在了车子面前,严局红着脸在车上笑。
“乔建国同志,我就是去打听一下,看把你急的,有什么事,上车来说。”
一时半会的,乔建国不知道怎么解释,可又不得不拦下严局,只好耍横的。
“严局,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睡在这里,你要是不顾及旧情,就从我身上压过去吧?”
这个年代车少路就窄,即便是通往市里的道,也只能让一辆汽车和摩托错车。
乔建国往那一趟,整个路基本上就没法走了,严局只能下来,蹲在那苦笑。
“你个狗日的,今天想出什么幺蛾子。”
乔建国终于想到借口了,也坐了起来,嘿嘿笑道:“严局,我真没想出什么幺蛾子,我就是想着听领导的话,应该不会错的。”
“老乔呀,当年多亏你那一躺,我才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呀。”
多年后,已是一方真大佬的严局,在乔建国找他办事时这样说道。
“这事让我受益一生,也让我彻底明白了为官之道,你现在有困难,我能不帮你吗?”
而现在,他也是顾及二人之间这份情谊,像个老大哥似的拉起了乔建国,二人又回到了村口。
“既然不能去市里迎接,那村里也不必搞那么大了,免得大家说我劳民伤财。”
“还有你们,守在这里做什么,反正人也不会来了,各自回去睡大觉吧。”
回归回,可气还是要撒的,严局回到村里,便开始各种摆烂。
让众人拆了村口欢迎横幅,下了值守村民,就躺在乔建国床上睡大觉。
“兄弟,严局怎么说也是个局长,要不然咱们还是去市里打听打听吧?”
另一个大背头倒下了,宋仁贵这个大背头立时感同身受。
“不行,市里去不得。”
“为什么?”
“直觉。”
“你又不是女人。”
“反正你信我就对了。”
宋仁贵当然相信自己的兄弟,要不是他,他现在哪里能把自己那瓜婆娘天天码到起。
“可是兄弟,蒋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咱们现在什么都不做,你就不怕市委领导秋后算账吗?”
乔建国知道严局是在跟他置气,可他不能置气。
“是该做点什么,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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