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他正轰轰烈烈的在幽州展开分田运动。
幽州当地的士绅大族,全部被他请来喝茶。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齐聚的众多家族的话事人,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此番让诸位前来的目的,想必大家也都知晓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和诸位过多的废话。”
“我现在就问你们一句话,愿不愿意将你们手中的田地分给其他百姓?”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玄德公,这有些强人所难了。”韩家家主韩熙皱眉不悦看向刘备。
自己家族辛辛苦苦得来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那贱民?
刘备也不恼怒,脸上依旧挂着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他看向了其他人,不再去理会韩熙。
“其他人呢?”
其余几位世家大族的话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也都纷纷开口:“玄德公这件事情并非我等不愿意,只是这些田产也是我们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倘若我们答应了玄德公,将这些田产分给其他百姓,这让我们如何和祖宗交代?”
“没错,玄德公一心为民是好事,可很多事情也得量力而行,况且如今玄德公才刚刚占据幽州根基不稳,倘若这一时候出现一些什么意外……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玄德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断不可因为自己一时的善心而坏了大事儿。”
“祖宗基业怎么能拱手让人,这件事情我张家第一个不同意,玄德公,我张某人只是一个粗人,不懂得读书人的弯弯绕绕,我有什么话就直说,还望玄德公不要怪罪。”
“那怎么能够怪罪呢?”刘备面上依旧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喝声打断了他的话。
“刘备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现在你是占据了幽州,但朝廷一旦知道此事,一定会派大兵来清剿你这个反贼,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听我们的话,等到朝廷大军开来,我们还能为你辩解一二,否则到时候不要怪我们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