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印，免得日后有人追问起树苗的来历，不好解释。
他把鱼粪悉数放进库房，看着满满当当堆了一屋子的“肥料”，又把货车的车厢也填得满满当当。
做完这些，他又开着车去了第三座山和第一座没栽满的地方，借着夜色的掩护，隔一段距离就埋下一批果树苗，直到把所有树苗都安置妥当，这才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
临睡前，陈晨给陈卫国发了条信息，拜托他明天帮忙找些人手来挖坑种树、撒“肥料”，特意叮嘱树的数量多，最好多找些人来。
第二天，陈晨还在睡梦里，就被陈卫国洪亮的嗓门给喊醒了。
“晨娃子，快起来了！人都在你仓库那等着了！”
“来了来了！”陈晨朝着窗外大声回应，揉着惺忪的睡眼，匆匆穿衣下楼。
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被陈卫国一把拽住往外走。
“你昨晚一发信息给我，我就挨家挨户打电话通知了，这帮人积极性高着呢，现在都在仓库门口候着了！”
“这么早啊，天还没怎么亮透呢。”陈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直揉眼睛。
“早？”陈卫国瞪了他一眼，“六点钟不到就有人来我家敲门催了，现在都七点半了！”
两人快步赶到仓库，门口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手里拎着锄头、铁锹，劲头十足。
陈晨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树苗早就被自己搬到山上了，连忙说道：“陈叔，忘了跟你说，我昨晚让送树苗的人把苗子都卸山上了，这里只有肥料。”
“嗨，多大点事！”陈卫国大手一挥，利落地开始安排工作，“你、你、你们几个人在这儿负责运肥料，装肥料，你们几个人去山上撒肥料，其他人去山上挖坑种树，动作都麻利点！”
陈晨把仓库钥匙交给陈卫国，又叮嘱了几句“肥料要均匀撒开”，站在一旁看了会儿大家热火朝天忙活的样子，见一切都有条不紊，便放心地转身回家洗漱吃早饭去了。
夜幕低垂，月色朦胧，陈晨和季云丽拎着兑好的植物营养液，又一次悄悄摸上山。
夜风卷着草木的清香，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地，生怕惊扰了沉睡的村庄。
营养液浇在树根处，泥土滋滋地吮吸着，那些白天看着还稚嫩的树苗，在夜色里悄悄拔了节。
正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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