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陆玲珑想了想。
“哪儿都行，只要跟你一起。”
张道衍笑了，搂紧她。
“那就哪儿都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床薄被。
……
又五年后。
龙虎山，藏经阁。
张道衍盘膝而坐，周身金光流转，眉心白光与金光交织，形成一圈圈玄妙的涟漪。
最后一式天罡法。
斡旋造化，终于圆满。
他睁开眼，眼中似有星辰流转，又归于平静。
“成了？”
老天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道衍起身开门，就见师父揣着手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成了。”
张道衍点头。
“花了几年？”
“五年。”
老天师点点头。
“行了，既然圆满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道衍想了想：“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和玲珑一起？”
“嗯。”
老天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
……
下山前。
张道衍先去见了现任天师——张灵玉。
当年的师兄，如今已是龙虎山掌教。
一身白衣，气质清冷，但见到张道衍时，还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道衍，来了。”
“灵玉师兄。”
张道衍拱手。
两人在后山茶亭坐下。
张灵玉给张道衍斟茶，动作从容，不急不缓。
“听说你把三十六天罡法都参透了？”
“侥幸。”
“不是侥幸。”
张灵玉摇头。
“师父说过，你是龙虎山百年来天赋最高的弟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圆满了。”
张道衍端起茶，轻抿一口。
“师哥这些年，把龙虎山打理得很好。”
“还行。”
张灵玉淡淡一笑。
“比师父在的时候差远了。”
两人对坐饮茶，聊些有的没的。
没有惊天动地的话题，没有玄之又玄的论道。
就像两个普通师兄弟，叙叙旧，拉拉家常。
临走时，张灵玉送他到山门。
“道衍。”
“嗯？”
张灵玉看着他，认真道。
“龙虎山永远是你的家。”
张道衍心头一暖，拱手道：“多谢师兄了。”
转身，下山。
山下，陆玲珑骑着摩托车，正等着他。
“聊完了？”
“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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