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虚化了九成，只剩下一颗头颅还勉强维持着人形飘浮在雾气中。
眼神里只剩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
“我谋划了这么久，为什么被他顷刻摧毁？”
他喃喃自语。
他不明白，在这一个末法时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人。
“因为你不懂。”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是老天师的声音，不是任何人的声音。
那是……门后的声音。
伊邪那岐猛地抬头，看向无尽海眼的方向。
透过空间，他看到了那只暗金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眼神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你追求的东西是假的。”
“归墟之门后，没有道，只有虚无。”
“那些上古大能把我们关进来，不是因为我们危险，是因为我们……知道太多。”
伊邪那岐瞳孔收缩：“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打开的不是通往大道的门，而是通往真相的门。”
“另外你搞不过那个老头子，我也搞不过。”
“所以我不会出来。”
门后的声音平静无波。
话音落落，那只眼睛缓缓闭上了。
门缝，开始收缩。
从三指宽，缩回两指，再到一指。
暗红色的血液停止涌出，那些腐烂的空间也开始恢复。
“等等！”
“你说清楚什么真相？归墟里到底有什么？”
伊邪那岐嘶吼，
然而已经没有回应。
门缝彻底闭合。
那扇百丈巨门重新恢复平静，门扇上的浮雕也沉寂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臭气息，证明刚才确实有什么东西差点出来。
无尽海眼内，老天师看着重新闭合的门缝，若有所思。
“知道太多……有意思。”
他轻声重复。
“师父？”
“那门……”
张道衍上前问道，他感觉门后的东西已经缩回去了。
“暂时安全了。”
“伊邪那岐献祭自身，反而让门后的存在清醒了一些，它现在应该明白此时出来不是好选择。”
“因为我会杀了他。”
老天师摆摆手，说道。
经过刚才的试探，老天师已经有了彻底解决门后东西的想法。
仅是一丝苗头，就已经被察觉到了。
所以门后的东西不会出来的。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门既然松动了就迟早会开。”
“下次再开，恐怕就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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