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宋清山这才脑袋稍稍清醒一点。
“你干吗帮这个家伙说话？”
宋清山讥笑道，“难道他是你男朋友？清瑄，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
宋清瑄红着脸解释道，“王凡是我找来给奶奶看病的。”
“就他？”
宋清山嗤笑了一声。
王凡看起来年纪轻轻，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医术的样子。
还找他给老太太看病？
“哥，先进去吧，别让奶奶等的太久。”
宋清瑄害怕在外面两人再打起来，赶紧催促道。
“哼，等会找你算账！”
宋清山狠狠地瞪了王凡一眼，然后插着兜先进了屋。
王凡跟进去，却是被宋清瑄给拉了一下，说道：“王凡，等会麻烦你进去说话注意一点。”
“我说话没问题啊。”
王凡非常纳闷。
“你不清楚，我哥这人非常记仇。”
“我怕等会你们在屋子里面再起什么矛盾。”
宋清瑄一脸担忧地道。
“放心吧，没事。”
王凡笑呵呵地道，“碰巧我这人也挺记仇！”
“……”
宋清瑄一头黑线。
进屋之后，王凡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有钱人的生活了。
老太太生活的这栋别墅，先且不谈上千平方的占地面积。
主要是里面的布置都是满满的怀旧风，各种老古董摆设，黄花梨的座椅，各种瓷器和字画。
看起来就很贵！
“什么味道？”
王凡鼻子抽动了一下。
他忽然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类似沉香，但又比沉香稍微浓烈一点。
似乎还有一点甜腻的果香。
“我奶奶平时有诵经念佛的习惯，所以会点一些线香。”
“她说这个可以宁神，还可以促进睡眠。”
宋清瑄解释了一下。
“哦。”
王凡点了点头，但是眸光却是闪动了一下。
朝前走了几步，王凡看到了宋清山跟一个老太太站在一块正说着什么。
这个老太太一头银发，皮肤很白，看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
“奶奶！”
宋清瑄唤了一声，就像是乳燕归巢一样跑了过去。
“清瑄，你来啦！”
詹老太太摸着孙女的手，一脸地宠溺。
“嗯。”
宋清瑄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道，“奶奶，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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