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该让人怎么形容。
“继续。”
“然后，看到毛利兰被挟持后，贝尔摩德炸了。”
“嗯？”
琴酒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伏特加讪笑了，“我用词夸张了一点……贝尔摩德在看到毛利兰的瞬间就冷了脸，表情很可怕……”
“继续。”
“再然后，那个工藤新一从车上下来，扔掉了枪，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提出交换人质……据科尼亚克所说，这个人自称零组的人，叫天狗。”
虽然距离有些远，也听不到他们对话，但场景还是能看到的。
“再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贝尔摩德放了冷枪，把科尼亚克打伤了……”
之后就伴随着两声爆炸，科尼亚克在警方赶来之前撤离现场，把贝尔摩德给往死里打。
琴酒抽了口烟，心情只能用“无语”两个字来形容。
科尼亚克的行为他还稍微能理解，但贝尔摩德又是发哪门子疯？
为了一个毛利兰？
在这种战斗的时候背后放冷枪，以后谁敢跟她出任务？
琴酒抽了口烟，在脑海中迅速将伏特加的描述过了一遍。
“那个天狗死了吗？”
伏特加摇头，“不清楚，当时科尼亚克扔了个手雷，我没看到人到底死了没有。但就算没死，应该也重伤了......”
“科尼亚克没有直接开枪杀死他？”琴酒眯起了眸子。
一个主动扔掉了手枪的人，居然没有直接被第一时间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