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伏特加。”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听不出什么来，就像是打个电话随便问问。
“我在开车。”伏特加回答的异常之诚实。
“琴酒呢？没跟你一起？”
伏特加无语，就知道这女人一打电话来就是问大哥。
“大哥有事。”
“你是不是在调查毛利小五郎？”
伏特加眉头一皱。
这女人怎么知道？
不过贝尔摩德跟毛利小五郎有一腿，还是不要惹上她比较好。
他否认：
“没有。”
“那你最近为什么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
压迫感隔着电话袭来，伏特加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这女人怎么知道他这段时间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
波本告诉她的？
他隐藏的应该挺好吧？甚至都没跟波本打过照面。
还是她一直在关注着那边？
“就算毛利小五郎跟你有一腿，你也不用那么在意他吧？”
伏特加实在是想不通，贝尔摩德到底是看上那个侦探哪了，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在意了？
“他的女儿是我的学生。”
警告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伏特加大脑陷入宕机。
毛利兰你怎么回事？
你跟科尼亚克谈恋爱也就算了，怎么还混成了贝尔摩德的学生？！
回想起那双过于干净澄澈的眸子……
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知道你的学生在谈恋爱吗？”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尖锐——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