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甚至他们分不清面前这个东西，是男是女，是人是兽。
而对于这一切，方信却习以为常。
作为进化之道的开创者，李长春一路走到如今的境界，不知道吸了多少凶兽以及人族强者。
本质上来说，他确实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种全新的生物。
类似于某种聚合体。
被方信从人群之中找了出来李长春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担忧。
反而露出无比欣赏的神情，他目光炯炯注视着眼前的方信。
“方师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你。
不过更让我惊喜的是，你那天所展现出来的龙族手臂。
了不起，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你走了一条我完全没有想到的道路。
不把那些强大的外在身躯融入自己的体内，而是剥离出来形成第二分身。
可以随时使用，却又不影响自身。
虽然说综合战斗力比起我目前所开创的进化之道要差了不少，但是稳定性与成长上限却远远高出。
了不起，了不起！
我当初把【波若万法经】送给你，绝对是我所做出的最正确选择。”
方信的脸上也露出得意笑意：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李师兄你传授我的【波若万法经】，我还无法如此完美掌控自己的躯体。
能够有如今的战斗力，也算是承了你的恩情。
不过李师兄你的天分也同样超乎了我的想象。
居然能够把自带缺陷的进化之道完善到如此境界，还开创性地融入了蛊虫的培育之法。
厉害。
如今你的实力恐怕也已经触摸到了神皇的边缘吧。”
李长春叹息一声，点点头：
“确实如此，我原本打算利用陈火儿这个蠢货，把整个火山之城的人都转化成进化者组织的一员。
然后，再让他们互相蚕食，决出几个最为强大的进化者作为我突破神皇的材料。
却没想到，被你给搅黄了。
不过也没关系，能够看到方师弟你这么精彩的修炼之道，也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