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张薄薄的纸。
一旦捅破，对大家都没好处。
沉默了许久，赵义龙叹了一口气：
“我那都是为你好。”
说完这句话，却只换来对面赵宁的一生冷笑。
他只能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了，秦天霜的事，你调查完了吗？”
赵宁又猛吸了几口烟，才慢悠悠开口：
“几乎没有证据，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现场有大规模作战的痕迹，我怀疑秦天霜不一定完全死于方信之手。
因为根据现场痕迹。
当时的秦天霜远远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胜实力。
我猜测，他在之前就遭遇敌人，身受重伤，甚至连最心爱的武道奇兵也已经完全损坏。
只不过后来侥幸逃脱。
还没来得及恢复体力的灵力和伤势，就遭遇到了方信一伙人。
一番恶战之后，彻底死亡。”
赵义龙背负着双手，隐藏在冷漠眼神之下的，是无穷无尽即将喷涌的怒火。
赵宁就这样在一旁看着。
也根本没有上来安慰的打算。
秦天霜作为赵义龙手下的大徒弟，两人之间的情感很深。
在赵宁不争气之后。
赵义龙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秦天霜身上。
但没想到，还没到收获的季节。
人就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何承得起这打击。
赵义龙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赵宁。
又是一阵心痛惋惜。
自己这个义子，无论是天赋实力，还是见识和办事手段，都远远超过其余学员。
就是可惜，一颗心完全没有放在武道上。
偏偏性子倔得像驴一样。
无论他怎么打怎么骂，甚至不惜杀掉他身边的人作为逼迫。
赵宁始终不为所动。
一心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活下去，像一滩烂泥。
终于，他似乎是终于下达了决心。
“宁儿，你觉得我对你的养育教导之恩，你还得清吗？”
赵宁摇摇头。
“养育之恩大于天，我这一辈子都有向您尽孝的责任。
还不清。”
赵义龙点点头，这也是他最欣赏赵宁的原因。
恩怨分明，言出必行。
“那如果我给你一个还清的机会，你可愿意？”
原本靠在墙角吸烟，无精打采的赵宁，立即站起来。
顶着黑眼圈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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