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既然周砚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么……
“你进过她的房间吗?”
周砚的身子僵了一瞬,嘴唇紧紧抿着,过了好一会儿,闻昭听出来他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
“进过。”他说,声音比方才紧了些。
“什么时候?”
“冬月十四,我去张家找她,她爹不让我进门,我就在村子周围转,到处问人,后来……后来傍晚的时候,我又去了张家,那时候她爹不在家,她娘在院子里哭。我趁没人注意,从后门进了屋,进了她的房间。”
“你进去做什么?”
周砚沉默了很久。
堂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声音,呜呜的,像什么东西在哭。
“我想找线索。”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像生锈的铁,“我想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或者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她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不打招呼就不见的人。”
闻昭看着他的眼睛:“你找到了什么?”
周砚的嘴唇动了动,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大红色的,绸缎的,在灰暗的堂屋里格外扎眼。
闻昭伸手拿起那块布料,展开。
是一件肚兜。
大红色的绸面,上面绣着一朵海棠。
闻昭不理解,他在恋人不见的时候溜进人家房间做什么,拿个贴身衣物去做法?
“这是张棠的?”她明知故问。
周砚点了点头,脸已经红了大半,他支支吾吾地说:“我跟她很久没见了,实在是……对婚事我心里没底,想着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闻昭明白了,他嘴里的下策,其实就是拿这块肚兜去威胁张有德,以张棠名声有损为由,让她嫁给自己。
那么会不会,他不仅能做出偷肚兜的事,其他事也做得出来?
如果绑架的目的是让张棠名声受损不好议亲,他再光明正大的上门提亲呢?
“既然没去集市,你那天待在家里,可有人能为你作证?”
周砚摇了摇头,“没有……”
“你娘不是重病在家吗?”
“她白日里基本上都昏昏沉沉的,要么就睡着,我虽然在屋里,却是在自己卧房里温书,我娘还真不知道我在不在。”
闻昭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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